六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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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很温柔的撒下,覆盖着一切。已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乌鸦扶着墙,走的很慢。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横穿路口踉踉跄跄。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脸,一身黑衣,长长的风衣下摆在腿边跳动。
那根铁棍,一直垂在身侧。
突然乌鸦停住了,弓下身子剧烈咳嗽起来。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捂住嘴,身子在颤抖。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播,有星星点点的液体从她指间溢漏出,滴在地面上。
腥甜的气息在鼻腔中漫延,喉管里也有温暖的感觉,每呼出一口气,嘴角都有液体涌出在下巴上蜿蜒。
在舌尖绽开,是血的味道。
也是乌鸦最讨厌的味道。
她脱掉了沾满血的黑色手套,靠在墙上,把缠在右臂上的绷带再紧了一次,助在伤口上疼得她快晕过去。背上那条横向的伤口大概已经开始结痂,疼痛感完全消失了。乌鸦准备继续向前走,可当她迈腿时他才发现,她的靴边有血花在延展开,她掀开了风衣的下摆,看到了她正在流血的伤口。
血染红了裤腿,黑红色在月光下十分诡异。
她握紧了垂在腰侧的铁棍,把它杵在地面上。她摇晃了一下,差点儿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上。现在,乌鸦几乎已是寸步难行,拖着一条伤腿杵着铁棍在艰难前行。
快临近圣诞节了,街道上雪融化后的水渍已干的差不多了,只有墙角的阴暗处仍有寒冰未化。今晚的月亮不是很圆,但天空中一朵云也没有,铺下来的月光十分柔和,像一层薄纱,给一切染上银白。
世界安静的可怕,好像一切都已死去一样。
乌鸦不希望这样。
她想要吵一点,最好是让原来身边的人渣们架起机枪在她耳边突突突吵得她耳膜破裂快要疯掉。
困倦感袭击了她。
乌鸦的眼皮在往下滑落,她感到疲惫,触觉在悄悄离她而去,她即时发现了,抓住铁棍的十指又握紧了几分。向前摊动几步,疲惫已充斥全身,直达指间。她十分想闭上眼,休息一下,但是她明白,只要她闭上眼,就可能会倒下,永远不再醒来。
不知道是啥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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