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安

高三狗63,可以叫三三,嘛阳炎厨,最近沉迷bsd和yys,还打上了j3,明年回来就把所有的坑都填了

心形线

笛卡尔心形线

不善言谈的理科生Mute


白色的教堂后面,正在举行葬礼。那是马克的葬礼,是我曾经朝夕相处的搭档的葬礼。人们都安安静静地伫立着,低着头。我看到马克的父母,老人互相搀扶着,经历风霜岁月留痕的脸上布满泪痕。

黑色的裙摆有些皱了,伸手去把它抚平。胸前别着白色的胸花,在微风中动也不动,我有些怀疑气氛是否太沉重了,悲伤浓的化不开。我有些头晕,把头瞥向一边,用手挡着光线。我想要到树荫下去,但我的双腿动弹不得。它们刚受过伤,用金属支架和石膏固定住。

“再坚持一下,待会我们就走。”多米尼克俯下身在我耳边说,我点了点头,打起精神。他递给我一束白色的雏菊,推着轮椅。我们来到了马克的灵柩前,轻轻地放下了花。神父手里握着十字架,他看到了我,我听到他念了一句。

”愿上帝保佑你,我可怜的孩子。”

接着我们离开了,穿过悲伤的人群,穿过茵茵的草地。

我们永远的离开了马克,永远不再相见。马克是那么好的小伙子,我相信上帝一定会亲吻他的面颊让他成为天使。

突然间我看到了劫。

我叫住了他。他很慢的走过来,一脸憔悴。“这是他叫我给你的。”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纸上沾染着马克的血。

劫打开了那张纸,他的表情变得很快。“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我接过纸,只看到一个公式。

r=a(1-cosθ)

对数字十分敏感的我,马上就明白了。

”谁带了笔?”我铺平了纸,接过多米尼克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直角坐标系,把描出的点连接起来。线条柔和地展开,划过优美的弧度,连成了封闭图形。

”笛卡尔心形线,”我盖上了笔帽把纸递给劫,“它代表心脏。”

我看到他的眼里起了水雾,一如那个英国男生老家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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